雨果与中国

雨果与中国——《就英法联军远征中国给巴特勒上尉的信》课文配读
  湖北省公安县章庄中学(434321) 雷元周
  
    读课文《就英法联军远征中国给巴特勒上尉的信》,了解到雨果对东方艺术的尊重、对中华民族的尊重、对侵略者的嘲讽,令我们不能不由衷地佩服他不顾个人得失、公理至上的正义感和骨气。
    雨果和中国的缘分很早,很多,也很深。他不仅是中国人民喜爱和敬仰的作家,更是中国人民伟大的朋友。这里要特别指出的是:中国读者喜爱的外国作家和中国人民的朋友是两个不同概念。雨果是前者更是后者。
    雨果对中国,对中国的工艺品情有独钟。他在小说《笑面人》中提到过中国:“中国在发明方面总是跑在我们前面:印刷术,大炮,气球,麻醉药,都是他们先有的。”他的讽刺诗《一个安分守己的老板在家里》前有一段题词,题词的署名的居然是一个叫“田寄世”中国人。雨果研究家们认为:“田寄世”只是伪托,并无实人。真不知道雨果根据什么创造出了“田寄世”这三个音节来!
    1855年10月,雨果迁居根西岛。他在小岛上的乐趣之一,便是和情人朱丽叶逛旧货店,买古董,尤其是购买中国工艺品。据估算,雨果在不到10年的时间里先后买过48次中国艺术品,耗资3000多法郎,而他当时每次的理发费,仅仅半个法郎。在巴黎的雨果故居,有一座“中国客厅”。需要有多少对中国艺术具有多少景仰和迷恋,又耗费多少金钱、时间和精力,雨果才搜集起这满满一厅的中国艺术品。难怪朱丽叶在给雨果的信中写道:“我再说说我对这间神奇卧室的赞美之情,这是一首真正的中国诗。”
    而中国之于雨果,亦做到了投之以李,报之以桃。
    近代著名诗人和翻译家马君武1903年第一个翻译了雨果作品。同年,鲁迅译了雨果小说《悲惨世界》中的片段《哀尘》,并说:“假如我有雨果先生的文才,也许因此可以写出一部《悲惨世界》的续集。”可见这两位文学巨匠的心息是相通的。而鲁迅在他以后的小说创作中,以其独特的方式发出了中国人在“黑暗的铁屋子”里的呐喊,也不妨可以看作是《悲惨世界》的续集。
    随后,更有因著有《孽海花》而著名的小说家曾朴、“鸳鸯蝴蝶派”的开山者和领袖人物包天笑、陈敬容(《巴黎圣母院》译者)、邱韵铎、俞忽等人纷纷翻译和介绍了雨果的大量作品。
    有一件趣事,1885年雨果83岁生日时,曾收到中国人的祝贺。在《吉尔.布拉斯报》搜集到的各国贺词中,就有一位叫“林忠正”的中国人写的贺词:“谨贺神翁八十四寿辱儿林忠正”。虽然至今尚无法确定这位林忠正何许人也,但从这14个字的贺词中可以得知他是一位熟悉古代典籍的饱学之士,而且,他对雨果的年龄也是按中国习惯算的虚岁。
    或许,正是基于如此,所以,当1860年10月英法联军焚毁圆明园时,在和北京远隔千山万水的根西岛上,有一位法国作家大义凛然地站了起来支持我们、声援我们,代表世界的正义、人类的良心,和被侮辱、被损害的中国人民站在了一起。他,就是雨果。
  
    (发表于北京《新课程报.语文导刊》人教八年级版2006年7月4日创刊号p-2版,刊号:CN61-0023;欣赏更多的作品欢迎访问田野文学网,地址:http://zzty.cc333.com http://zzty.mycool.net)
  
  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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